1996年,北京金融街还是一片工地。
陈东升在嘉里中心租下18楼半层办公室,挂出“泰康人寿”招牌。
没人来。
不是因为没牌照——他是首批持牌者;
而是因为没人信:
“人活着,为什么要为‘还没发生的事’付钱?”

那年他39岁,刚辞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职务。
同事笑他:“你研究宏观,怎么跑去卖‘棺材险’?”
他没反驳。只默默把《汉谟拉比法典》《罗马民法大全》《大清律例·户婚篇》摊在办公桌上
他要找的,不是销售话术,是人类如何为“不确定性”建立契约的文明脚印。

他做的第一件事,极笨,极慢,极不“互联网”:
带着团队跑遍全国27个省,访谈312位退休教师、老厂长、乡村赤脚医生。
不问“您买不买保险”,只问:
→ “您退休后,最怕哪天账上没钱?”
→ “如果孩子在外地,您生病住院,谁帮您签字?”
→“您存折密码,写在哪儿?”

这些录音,后来成了泰康第一份《中国家庭风险图谱》。
里面没有IRR、LTV、NBV,只有真实断点:
“每月养老金287元,药费占63%”;
“独居三年,没更新过任何法律文书”;
“儿子说‘别担心’,但三年没回过家”。

这才是他真正要定价的东西
不是死亡概率,是孤独密度;不是身故赔付,是临终尊严的折现率。

所以泰康早期产品,没有“高收益”噱头,却有三项行业首创:
“双录+公证前置”:投保人必须当着律师面,亲口陈述“我清楚这份合同对我身后事的约束力”;
“家属协同系统”:保全变更需直系亲属三方生物识别授权,防道德风险,也防亲情失联;
“养老社区准入权”可拆分转让:不是绑定保费,而是像房产证一样,写明“张某某享有燕园护理单元2028–2035年优先入住权,可赠予、可抵押、不可撤销”。

这根本不是保险,是用金融工具重写家庭契约。
2009年,他力推“幸福有约”计划。
媒体说“卖养老社区”,错了。
他真正卖的,是一套跨生命周期资产配置方案:
→ 40岁签约,锁定未来养老床位价格(对标CPI);
→55岁起,每年可提取现金用于健康管理;
→ 75岁后,自动转入护理服务包,费用按当年实际成本结算,多退少补。

业内哗然:“这不亏死?”
他答:“我们不是赌寿命长短,是赌社会老龄化曲线的斜率。”
后来证明,他赌对了。泰康社区入住排队平均等待期,从2015年11个月,拉长到2023年47个月。

更关键的是,他让“养老”从模糊焦虑,变成可规划动作:
一位深圳IT高管在泰康社区APP上,提前12年预约了“阿尔茨海默症专项照护包”,并设置了子女提醒阈值——
当他的每日步数连续7天低于300,系统自动通知儿子启动法律监护程序。

这不是科技炫技。
是一个人,在全民回避“老去”的年代,率先把生命终局,拆解成可测量、可签约、可托付的日常模块。
他办公室至今挂着一幅手写横批:“向死而生,非为悲悯,实为精确。”
下面小字注:“精算师算的是数字,企业家算的是人心褶皱里的光。”

所以别再说他“懂政策”“赶风口”。
他只是比所有人早十年,看清一个事实:
中国真正的财富迁移,不在IPO敲钟时,而在老人攥着存折,第一次认真写下‘受益人:孙子’的那一刻。

他卖的从来不是保单。
是时间,在中国人手里,第一次被郑重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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