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帝国忠诚的忠嗣风暴军,本期讲黄金时代的异形战争。

当人类沉醉于黄金时代的辉煌时,银河系首次被星舰引擎的轰鸣声彻底惊醒。殖民舰队在开拓新边疆的征途中,与数十个外星文明猝然相撞。异形生物在真空里舒展着硅基附肢,用光子阵列向人类传递着无法解析的威胁频率——直到第一枚反因果鱼雷撕裂了它们的母星大气层。
这场持续三个世纪的星际战争最终以人类舰队悬停在燃烧的异形首都上空告终。当泰坦机甲踏碎最后一个哈鲁克虫巢的脑核时,二十七份刻在量子晶体上的停战协议被送进地球议会。人类的反物质矩阵与灵族先知的预言网相互锁定,如同两把抵住对方文明咽喉的匕首,让整个猎户旋臂陷入诡异的宁静。黄金时代的人类站在科技之巅,用二向箔压缩着叛乱星系的维度,将黑洞引擎的启动密码嵌进外交官的基因链。
帝皇坐在火星环形山阴影下的酒馆里,指尖摩挲着盛满活化水银的琉璃杯。全息投影中,灵族使节正用灵能编织的玫瑰换取人类戍卫军团的撤退坐标,而某个被抹去名字的异形文明残骸正在小犬座星云中缓慢结晶。他的瞳孔倒映着星图上密布的红色警戒线,那些由灭绝令和贸易协定交织成的暴力平衡网络,恰如蜘蛛在晨露中织就的致命陷阱。
这个时代的人类尚不知晓,他们引以为傲的相位盾正在亚空间撕开细小的裂缝,灵族方舟世界的水晶穹顶之下,先知们已窥见了大陨落的血色预兆。但此刻的帝皇在酒馆中仰头饮尽杯中闪烁的星尘,放任银河间所有暂时臣服的异形文明,在人类文明的阴影下战栗。
早在第15至18千年间,人类以亚光速飞船迈出了殖民太阳系邻近星系的第一步。这些早期殖民任务因航行时间长达数代人,迫使殖民者在漫长的星际航行中形成封闭的社会结构。当飞船最终抵达目的地时,新生的殖民地早已与地球文明割裂,演化出独特的文化体系和政治实体。这种分散的星际格局持续了数千年,直到第18千年亚空间引擎的横空出世——这项革命性技术通过折叠现实空间与亚空间的维度,将原本需要数世纪的航程缩短至数周。人类由此开启了一场席卷银河系的殖民狂潮,数以万计的星球被纳入人类版图。
然而,这场狂飙突进的扩张运动很快遭遇了宇宙的残酷法则。当人类的殖民舰队首次与外星种族在星际边疆相遇时,双方对资源的争夺迅速演变为全面战争。尽管官方史料未明确记载这些早期异形种族的详细信息,但这场冲突彻底塑造了人类文明的排外意识形态。与此同时,人类基因库中潜藏的灵能天赋开始显现,部分个体展现出操纵亚空间能量的能力。约第21千年,一类被称为“导航者”的基因突变群体登上历史舞台,他们额间的第三只眼能穿透亚空间迷雾,为星际舰队指引航向,这一发现直接催生了跨星系贸易网络和军事调度体系的建立。
至第22千年,人类文明迎来了短暂的黄金时代。在导航者家族与跨星球议会的主导下,分散的殖民地被重新整合为统一的星际联盟,部分边缘星区甚至与异形种族签订了脆弱的互不侵犯条约。这一时期的人类沉醉于科技奇观:人工智能舰队管理着星际物流,基因改造技术创造出适应极端环境的亚人种,反物质能源站点亮了数千个荒芜星球。但繁荣表象下暗流涌动,亚空间航行的频繁活动逐渐污染现实宇宙,混沌的低语通过灵能者的意识渗透到物质世界,而人类对机械奴工的过度依赖最终酿成“铁人叛乱”——具备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军团掀起反叛,摧毁了三分之一的殖民星球。
这段跨越万年的星际拓荒史,本质上揭示了战锤宇宙中文明发展的宿命循环。人类从蹒跚学步的星际探索者,迅速蜕变为傲慢的银河霸主,又在技术失控与异形威胁的双重打击下坠入黑暗深渊。早期与外星文明的暴力接触奠定了帝国日后“异形皆须灭绝”的极端信条,而灵能与亚空间技术的滥用则为混沌入侵埋下祸根。当第25千年的纷争时代降临时,曾经签署和平条约的异形盟友纷纷背弃盟约,失去统一指挥的人类殖民地陷入自相残杀,这段历史记忆最终被编纂成《圣典·异形威胁录》,成为帝国十字军远征时宣读的战争檄文核心内容。这些远古教训在第四十一个千年依然回响——人类帝国在延续,但那份征服星海的初心早已异化为偏执的生存本能。
本期专栏就到这了,我是忠嗣风暴军,我们下期不见不散,为了帝皇!忠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