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公布的国家社科基金立项,透露的12个新传保研专题,真的会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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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国家社科基金里的新传考研专题动向

▍1、新闻传播学自主知识体系建设

这个话题比较宏大,涉及到新闻传播学学科建设问题,初试和复试都很可能考察到。由于张雪峰关于“报新闻学专业就打晕”的言论,新闻传播学今夏招生一直处于“风口浪尖”上,尽管很多学者都在不同场合发表了相反意见,但整体上大学招生工作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现在新闻传播学处在一个疆界日益模糊的十字路口,亟需重建新闻传播学科的“边界”,维护本学科的专业意识和公共精神,这就涉及到了建设自主知识体系问题。

其理由动机无外乎是以下几类:解释中国实践和中国经验需要、打破西方知识体系垄断、为人类作出更大知识贡献(走出去的需要)。现有建设路径主要是融通三大资源(马克思主义资源,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国外哲学社会科学资源),采用了三种路径:一是重返西方传播学本源,挺进思想史的“灰色地带”,试图找到未经发掘的“断裂之处”,在“缝补”中重彰西方传播学的解释力;二是以中国问题而非“中国案例”为起点,直面国情现实问题,改变中国实践沦为西学思想佐料的窘境;三是倡导“把论文写在中国大地上”,构建完全自主的中国特色新闻传播学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和话语体系,比如华夏传播研究、中国特色新闻学(主要为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数字新闻学)等。

23年新传考研真题中,其实中国新闻传播相关问题已经考察的比较多了,今年更需要多加关注。举个例子:

-23年北大新传院334论述题:中国新闻传播研究面临什么新变化?如何更好地做到理论与实践结合?

-23年清华学硕618中国特色新闻学大题:中国特色新闻学和中国式现代化的关系;中国特色新闻学范式与西方新闻学范式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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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媒介变迁、深度媒介化与交往革命

从媒介嵌入社会交往所形成的交往形态看,目前人类的社会交往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一是以地域为主导的无中介面对面现实交往阶段;二是以各类现代与非现代媒介为纽带的中介化虚拟交往阶段;三是人类正在迎来的深度媒介化时代的数字交往阶段。

新传人认为宇宙万法的那个源头,它是什么?它是“深度媒介化”,对吧。我经常说“深度媒介化”这词有秘密:深度媒介化,深度……媒介化了吗?他真媒介化了吗?深度媒介化!你看看,媒没媒介化?深度媒介化!他很厉害,他不是一个有形的……

“深度媒介化”这个理论其实有点点“玄”,要理解它还是得先说一下什么是“媒介”,“媒介”本质究竟是什么。一般我们在教材里学的“媒介”往往是专指的“大众传播信息载体”,是可以完成一对多传播活动的某种传播技术(渠道、工具、技术手段)或组织机构。但事实上,这种思考其实只是受信息论影响,更关注传递的内容和意义,并没有想象到信息内容之外“媒介技术”本身的作用,把媒介视为妥妥滴“工具人”。

后来,麦克卢汉、波兹曼开始重视“媒介技术”的社会影响,形成了“媒介环境学”,提出我们的感知、思维和行动无不受到媒介逻辑的影响,但是他们所认为的媒介还是属于“人造物”范围的,也就是人造技术(有物质实体的,比如报纸、电视、汽车、道路)和技艺(技能、观念这种抽象的,比如数字、字母表、开挖掘机技术等)。

再到了后来,受到德国媒介理论的影响,彼得斯则认为,从媒介(medium,复数为media)一词的意义来看,直到19世纪它还指自然元素,过去只考察人造媒介(技术)的影响,是缩小了媒介研究的范围。媒介究竟是啥?媒介是“使它物成为可能的中间之物”,是连接不同人、事、物的普遍中介或空间场域。媒介除了具有传播意义,更重要的作用是组织社会、形成秩序。媒介不仅是关于(about)这个世界的,它就是(are)这个世界本身。

金木水火土是属于“元素型媒介/基础设施媒介”,他们构成了世界;大地和海洋负载我们,火和天空中介并改变了我们与世界的关系,人类发明的道路、书写、数字、高塔改变了人的生存状态,甚至人的肉身也是中介。所以说,媒介的本质是一种“元素”、“居中位置” ,有四两拨千斤的“杠杆作用”,它本身就是一种“环境”,决定人的处境。

从媒介对于社会的形塑角度来看,我们过去考察的媒介的社会影响,基本是停留在“技术对于新闻业的影响” “媒体融合的起点” “传统新闻业的角色危机”等诸多表征上,这种现象称之为“媒介化”,也是微粒化网络社会或是传媒格局的逻辑起点。

“深度媒介化”是在“媒介化”基础之上,强调数字元媒介所带来的新传播关系对于整个社会的重构。互联网等数字媒介引发的传播革命正在史无前例地改变社会的基本形态,它下沉为整个社会的“操作系统”,新传播所建构的新型关系已经在很大程度上重构了以往各种社会关系,整个社会正以新的传播机制、法则和模式来进行自身业态和架构的重建。例如,特朗普“推特治国”就是基于社交媒体成为社会结构关系建立与机制运作的重要力量;比如淘宝的“我喜欢”推送,它的“编码”“解码”过程是人机结合的技术机器系统完成,将一切数据化,输入系统,输出指令,这样你的“购物爱好/标签”从抽象符码介入身体实践、系统运作,个人生活都被这些数据渗透了。

“媒介化”和“深度媒介化”理论适用于几乎所有专题的成因或困境分析,特别是涉及到媒介技术的考察题目。

▍3、新闻生产机制变革、内容生产方式转向与集成管理、新闻创新视角下的智能新闻生产

数字技术带来的新闻生产门槛的降低,以及社会化媒体构建的生产平台,使得各种主体跨越了原有的专业壁垒而进入新闻生产领地,形成了全民参与、万物皆媒的景观。其中,全民参与新闻生产主要是带来一些新闻定义变化、新闻价值坐标游离、专业主义缺失、媒介素养提升等问题;“万物皆媒”将带来一些技术伦理和数据隐私保护等问题。

▍4、智能算法、基于AIGC主流媒体智能传播机理

推荐算法之所以在今天成为一种互联网广泛应用的技术,其核心动力在于解决海量信息(或产品)与用户之间的供需适配问题。目前的算法分发主要有两个目标:一是完成针对个体的内容推荐,二是实现平台整体的内容推荐与调节。“以人为媒”的社交分发+基于算法的智能分发导致数字新闻传播模式的重构,可能会带来人们的视野狭窄、态度与立场固化等问题,在决策算法中还可能影响到人们的权利、社会位置及流动。

▍5、城乡信息分化、乡村社区传播、集体效能下社区传播、涉农媒体传播效能、区域信息贫困治理、老年人(银发群体)数字贫困干预

在经济层面市场对乡村、老年人需求的长期忽视,以及在文化层面网络文化所建构话语壁垒,都使得乡村基层、老年群体虽然能够接触到互联网,但却不得不面对被技术“隔离”的现实。此外,智能技术自身的快速迭代,包括社会算力的扩张与渗透,技术生态的日益闭环化,以及智能技术向前发展的不可逆性,这一切都导致了智能时代所造就的数字鸿沟极强地呈现出马太效应,媒介使用的“使用沟”与“内容沟”在不断拉大。对消弭数字代沟而言,提升家庭文化水平,特别是家庭内部年轻人的数字反哺和健康反哺显得尤为重要。

▍6、突发公共事件舆论引导、海外重大项目舆情风险与规避、政务新媒体促进社会共识机制、跨社交网络舆情信息传播模型

通常,我们可以将舆论四要素分为舆论主体、客体、本体、载体。舆论主体指的是舆论的发出者。舆论本体是公众关于现实社会以及社会中的各种现象、问题所表达的信念、态度、意见和情绪表现的总和。舆论客体指向主体讨论的各种社会现象问题。舆论载体则是传播舆论的媒介。在新技术条件下,舆论主体、客体、本体、载体都发生了显著变化,主流舆论面临现实挑战。这四个角度大家也可以作为舆论引导类的题目常用思考角度。

▍7、短视频引发交往变革、短视频舆论极化与治理、短视频生育话语生产

面对日新月异的媒介技术变革和传媒市场迭代,诸如短视频等新媒体已经成为新闻传播领域研究的热点。在火山喷发后,短视频的市场增长或许会放慢,但各方面的因素都决定了短视频将进入长线的生产与消费。宏观层面来看,短视频带来了一种视频化生存方式,它既是日常生活的媒介化,也是媒介化后的日常生活。

短视频虽然有广泛的应用场景,也有多样化的表达形式,但从其专业化发展来看,资讯类(特别是新闻类)短视频应是重点。专业化资讯类短视频生产,需要培育一种新的视觉生产力,这既要对传统视频生产模式进行改造,也需要对发源于民间的短视频进行专业化锤炼。

▍8、群体情感创伤、情绪传播下网络社会心态、突发事件情绪传播机制、网络负面情绪锚定机制、网络言论“规模化伤害”

情绪是人类与生俱来的生理和心理特征,情绪的传播现象也伴随着人们的交往而不断发生。在主流学术话语中新闻客观性常常与有所偏倚相对立,要求事实与意见、情绪分开。而事实上,情绪唤起对于新闻传播的重要作用一直存在着,并且被商业报刊不自觉地滥用着。情绪传播的实践也成了新闻业内埋藏的一道暗线,各种尝试围绕表达技巧、吸引受众和人的情绪启动而悄然展开,如鼓动新闻、对话新闻、感性新闻等,特别是感性新闻强调观点和情绪的协同构建。

新媒体环境下,情绪传播的凸显与社交媒体的语言风格,以及越来越精简的表达方式有很大的关系,情绪化的语言充当了话语和话题指示标的作用。有鉴于情绪传播的合理性和重要性,加深对其的认识理解才能在变化的媒介环境中不断总结和完善新闻传播的规律。

▍9、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播(文化记忆、场景传播、效能提升、精神标识符号传播、非遗数字化传播)、中医药国际叙事、一带一路企业形象构建与传播、企业国际传播、科技品牌国际传播、中国形象图像塑造、美丽中国形象对外传播、中国共产党形象国际认同、中国外交话语传播

这一类本质上全部都是国际传播。面对后疫情时期复杂多元的国内外环境,提升国际传播能力、加强国际话语权建构便更显现出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这一块主要可能考察“国际传播”“全球传播”“跨文化传播”核心概念辨析、国际传播基本理论、从传播学几大学派分析一些国际传播议题,国家形象的建构、如何讲好中国故事,等等。

▍10、算法认知战、俄乌战争多模态舆论战、国际传播社交机器人应用

近期爆发的俄乌冲突标志着全球新闻传播由电视时代的“起居室战争”切换到了智媒时代的“掌上战争”模态,包括交战双方和利益攸关方在内的多元传播主体在社交平台上掀起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明传暗推”,从由大众媒体主导的“图文信息战”迭代成为由社交媒体主导的“算法认知战”。

具体来说,智能传播时代的“算法认知战”具有三个特点:首先是战略性,即以“战略传播”思维抢占命名权、阐释权和议程设置权。其次是短视频化,在俄乌冲突中,主流媒体竞相引用TikTok、Instagram等社交平台上碎片化传播的战争画面以增强其相关报道的吸引力与说服力,后者也成为全球公众了解战事进展的“第一现场”。其三是情感化。各路网红(KOL)借助社交媒体与全球网民进行互动,通过营造深度沉浸的“代入感”以实现有效的媒介营销。

▍11、数字劳动权益保障与平台治理、平台版权治理

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物质形态的劳动,当下这种数字化的、非物质形态的劳动过程模糊了有酬与无偿、工作与娱乐(游戏)、生产(创造)与消费等传统对应关系,也因此呈现出鲜明的时代特征。于是,数字经济背景下的“数字劳动”(digital labor)与“数字劳工”(digital laborers)逐渐成为近年来学者们一个新的聚焦点。

在国内市场,以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为首的互联网科技公司都曾经打着“共享经济”的旗号积累用户,实则是经营着“民主”的生意:以分享、民主为价值诉求召唤用户辛勤“垦殖”。 斯蒂格勒(Bernard Stiegler)将这一过程称为“无产阶级化的第三阶段”,即基于互联网的网状阅读和书写带来了系统性愚昧,资本的生产和流通超越了空间限制,创造出了巨大市场。在强监管互联网时代,平台治理的问题开始变得至关重要,即怎样的政策、制度与行动组合才能兼顾发展与安全。

▍12、家庭传播与青少年抑郁防治、未成年社交媒体成瘾治理、短视频沉迷治理、青少年粉丝越界行为与亚文化自治、饭圈组织化机制与协同治理、单身群体媒介生活

这一块涉及到我们年青人,特别是像天明学长这样的零零后(假装是真嘟)。在新媒体时代成长起来的青年群体,依托网络技术的优势,打造出了别具特色的青年亚文化景观,多样的青年亚文化形态开始出现,亚文化已成为青年成长发展的重要文化形态。青年亚文化是一种世界性的青春文化现象,就其实质而言,它所反映的是成人世界与青春世界,父辈一代与子辈一代之间那种永恒的矛盾和张力关系。

饭圈文化是属于青年亚文化中的一种社会文化形态,对当代青年具有较强的引领作用,并呈现出独特的狂欢性、交互性以及圈层性特点。当前,饭圈文化的疯狂出圈,反映了其在青年主体意识构建过程中可能会带来网络暴力、被动跟风、文化偏离等负面影响,有让青年主体意识走向极化的风险。

03 小结

以上是今年新传考研er需要重点准备的专题考点,看完这篇推文,建议大家着手准备相关内容的补充,以应对12月的考试。距离考研初试99天,减去吃饭睡觉蹲坑摸鱼时间也就不到俩月了。如果你在学完基础知识陷入迷茫困顿,对于论述题、分析题、综合题的学习无从下手,那恭喜你,赶紧跟着胡师姐开始专题化复习路就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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